( 2002-11-28 10:42:00 )
已几人嘲笑过了,照了镜子,头发真的很长,发质本身就不好,看起来就象一撮
稻草。我是爱美之人,但就是时常忽略脑袋上的头发,每每都是等到飘絮不堪时才上
发廊。每次去发廊理发都用不到半个钟头就搞拈,理发师觉得我怪,别人上发廊都是
慢慢洗、慢慢剪、慢慢修,唯见我匆匆而来匆匆而去。除了刮脸与掏耳令人舒服之
外,我觉得理发是件很烦的事,浪费时间又不自在。
有人常说楚S是个爱打扮的人,听到这“称赞”那就好比在讽刺我,因为我对衣着
外表是很随意的,但这不代表我不爱美,也不代表我有注重场合形象,更不能代表我
不讲究卫生。由于发质不好,又加上不喜欢用咖哩水之类的东西,竟然有怀疑我不用
洗发水洗头者,很可悲!这不是形象美的问题了,是怀疑起我的卫生与健康问题,对
于我的随意而引来的匪语我只是付之一笑。偶尔特殊情况把自己打扮得很有形,那是
很不自在的,是装的。我爱美,我更爱自然,甚至就把自然当作是美,这是个自己的
审美观。
很多时候我是很随意的,但不致于“夫面垢不忘先,衣垢不忘澣”(《辨奸论》
句),这不是故意更不是一种内含,就是一种习惯。我讨厌赶潮流,更讨厌为把自己
定位在某式人物群而把自己包装成为某类人的形象,如留长头就是艺术家、穿宽得无
法比喻的衣服是前卫、西装革履是绅士……,我不喜欢故意针对这些人批评些什么,
尽管他们看起来很造作,因为他们喜欢,就如我喜欢随意一样。
在校园时期我也曾留过长头发,那不是为“艺术”而留的,三个月忘了去理发,
五六个月下来都忘了,算了这让它留下来吧,用橡皮筋束成一束,感觉不错又可以不
再上发廊,两学期过去一回到家就吓了老妈,男孩子留长发象什么?老妈勒令我把头
发剪了才可以进家,在家老妈是话是至高无上的我只好把学生发型复原。
随意不是想怎么就怎么,随意也会受周围约束的,所以我的随意只能在周围允许
的条件下最大程度的随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