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 2002-6-27 0:54:00 )
头脑有运作的习惯所以就喜欢思考,有太多空闲的时间是有了很好无聊想法的条件,
可以思考一些可有可无的东西,甚至是一些毫无意义的事。
思考死,并不是与“死”开玩笑。死是一个讳言的话题,但我们不得不去面对,并且
需要思考。死亡到底是一个不幸还是一个超脱呢?在生人看来只知道“原知死去万事
空”。要让死亡有意义必需生得有意义,人终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,如何正确
对待死的问题?从某一程度上说是与如何看待人生是同样重要的。如果按平均寿命为
七十几岁算计,我已差不多过了人生的三分之一了,思考死的问题好似为时过早。现
在有空思考一下死的问题没有什么不好?把这个问题想清楚了,免得年近黄昏时才来
思考这个问题而来得凄凉些。
一个朋友因药物反应心跳停止差点丢了生命,经急救他在死亡的边缘挣扎回来,他
说:“那时,在头脑最后有知觉的一瞬间,我才悟到了人生的真谛!”,他的“悟到
了人生的真谛”对于我们这些没有“死”的人是无法理解的。
在和平年代死的形式也有人争议着,自然死当然是最好的,但死常常是因病和死于非
命。现在外国一些地方正在为“安乐死”争论着,“安乐死”是可以说一种变相自
尽,因此迟迟未被法律所接受,但它可以避免老后病死的痛苦,让老后病痛的人走得
安祥些。除了自然死,这种形式无疑有很大的选择性的。
许多老人在遗书中常嘱咐到死后的尸体要火化后洒进大海,提倡自然回归,追悼会之
类的活动更不要。曾在一本书上看到一个故事,也是史书有记载的。孔子时期,国有
一大官死后,国君赐厚葬并成立了治丧委员会,治丧委请了孔子的一位弟子做丧礼方
面的顾问,孔子的弟子一到死者的灵前,惊讶的看到只有死者赤裸裸的尸体,问这是
怎么回事,大官的家属说这是按死者生的吩咐办的。孔子的弟子无法理解地跑去请教
孔子,孔子用手在地上画了一个方框,弟子不得其解?孔子说:“我们的儒家礼节的
框框是为需要的人而设的,那个大官认为我们的礼节的多余的。”几千年前有了礼
节,同时也有人提倡自然回归。
今天突发其想,假如我现在死了那将会是怎么样?心突然冷了一阵!然后又有一个假
如,如果我只有剩下一星期的生命,我应怎么办?一个星期上帝创造了世界,对于我
来说一个星期肯定是不够的。一个星期?一个庸庸碌碌过了二十余个春秋的人能干什
么呢?------我只能在这七天内干些有意义的事!想到这里死显然是可怕的。如果我
能把每一个星期都看作是我所剩的生命,无所谓活多久,我想我将无悔于些生!